——“思思……今年的花茶,就让我来命名吧?”
——“有悔。”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季楠思轻轻拂掉了苏淮卿搭在那朵白色山茶花上的手,“我的腿伤已经好了。”
“以后不再需要有悔了,便让这朵花留在原本该在的地方吧。”
苏淮卿艰涩地扯了扯唇角,“我不是……”
他研制出‘有悔’,不单单是想让她的腿伤好得更快!
“我知道。”季楠思再次抢过话,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
“但我真的不需要了。”
这句话骤然轰入了苏淮卿的脑海中。
哪怕刚刚脱了裘衣,只着单衣穿梭于夜风之中,他都没感觉到半点寒凉。
可他此时却因思思的这句话瞬间如落寒潭,刺骨的凉意包裹着他的身躯,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剜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血肉。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思思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
她对于执着的东西,总是饱含热忱、全力以赴,从不轻易放手。
可一旦她真的决定放手,那便再难回缓,从无例外。
原来在他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那段时日里,他的小姑娘已经被伤透了心,再也不愿回头了。
“好……”苏淮卿忍着心尖上持续传来的撕裂痛楚,强行扯出个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