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风啧了一声,那眼神似乎在数落苏淮卿没出息,恨铁不成钢道:“咱们这样的人,何必流连于一朵娇花?”
他眼见着苏淮卿眼底的苦涩愈来愈浓,再度啧了一声。
“罢了……我看你也是暂时魔怔了,方才之事就不同你计较了。”他话锋一转,厉色道:“不过你竟为了一个女子而对我兵戎相向,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就这么容易算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常年混迹于百花丛中的性情中人?
总有那么一两朵娇花惹人爱怜,暂时难以放下,皇甫临风能够理解。
“说什么兵戎相向……不至于不至于。”苏淮卿从怀中抓了一把东西,摊开掌心。
皇甫临风垂眸一看,只见他的掌心里躺了几颗花生米。
苏淮卿笑了笑,“我方才只是想点到即止,并没有真的想伤了你。”
皇甫临风将信将疑地将视线流转在苏淮卿的笑脸和那几颗花生米上。
淮卿老弟说得也对,若是真的想兵戎相向,怎么着也得用上小石子这类带着棱角的东西吧?大抵是这家伙急于在心上人面前表现,随手掏了最不伤人的东西……
再说了,他的唇畔疼是疼,但并未见血。
想到这,皇甫临风讪讪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这事了,你还是同我好好说说你落水之后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吧……”
他重新直起身子,不经意和皇甫临渊对上了一眼,这才想起还有父皇吩咐的正事。
他虽存心想惹这个皇兄的不快,但闹够了之后还是正事要紧的。
皇甫临风抬手拍了拍苏淮卿的肩膀,“我还要为皇兄接风洗尘,之后再找你叙旧。”
话音刚落,他抬步朝皇甫临渊走了过去,“皇兄,臣弟为你设了接风宴,咱们兄弟俩今晚好好聚聚?”
他的自称从‘我’替换成了‘臣弟’,语气听起来正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