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指的就是眼前的这位白头翁了。
她暗暗上下打量起白头翁,倏然和他对上视线,他当即回了个友好的浅笑。
季楠思活了两辈子,见过不少人,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皮笑肉不笑做到这等地步。
这人唇角勾着笑,颊边挂着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乍一看分明是张笑脸,却叫季楠思看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张宽大的掌心向她的视线袭来,轻轻捂住了她的双眼。
苏淮卿调整着姿势,将季楠思的脑袋往自己胸膛的方向按了回来,似是不愿她再多看下去。
他看向眼前的恩师,凛声道:“将她带来据点,是我一意孤行。”
白头翁的眉梢一挑,眸中幽光烁烁,“既然这是少主的意思,我等自然无权过问。”
他像是看出了苏淮卿对他的戒备,轻笑了一声,抱起拳。
“我出去逛逛,今晚大约不会回来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季楠思,“少主大可安心招待您的客人。”
“爹!”许知意抗议道。
白头翁随手抓来两套蓑衣,径直朝通道外走去,路过许知意的时候大手一捞,将她也给顺了出去。
许知意大惊失色,胡乱拍打着父亲的手臂,“我要留下!我不走!”
白头翁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地掏了掏耳朵,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就这么粗暴地把女儿给带了出去。
直到外边的石门再次传来一阵响动,苏淮卿才将季楠思放在了地上。
“走吧,先进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将身体暖一暖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