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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幼时在别人还在咿呀学语的年纪便能够流畅地与人对话,所表达出来的才智非同一般。

也正是如此,他的父皇龙心大悦,大手一挥将他封为太子,将他接到身边亲自教养。

西丹的其他皇子公主皆是由各宫妃嫔养育长大,独独皇甫临渊是由皇甫韶常年亲身教导。

季楠思疑惑于他为何要在此时提起这事,抬眸递去不解的眼神。

皇甫临渊顿了顿,又道:“孤在父皇的身边耳濡目染,熟知他御下治国的手段,对于其中某些……并不认同。”

这话说得有些大逆不道了,可他却当着季楠思的面说了出来,甚至没有避讳着凝霜。

凝霜自觉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季楠思的眼神愈加疑惑。

皇甫临渊认真地和她对上视线,无奈地勾了勾唇,“楠思,孤虽身为东宫太子,头顶上始终还有父皇……将来倘若当真发生了什么,你定要相信孤,那绝非出自孤的本意。”

他以为季楠思并不能从他没来由的话中听出他在指代什么,可他并不知道季楠思是重生之后的人。

他的这番说辞,在季楠思看来指向性非常明确,让她立马警醒。

季楠思的瞳仁颤了颤。

原来,陛下要让皇甫临渊镇压的那个乱党……指的是她的父亲吗?

所以……现在便是上辈子国公府惨案的开端?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季楠思的心脏猛然加快了跳动,脑海中飞速回转着各种思绪。

“楠思?”皇甫临渊复又唤了一句。

季楠思微微一个激灵,牵强地勾起浅笑,“臣女只是有些累了,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