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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两人回到了之前的茶馆中歇息。
皇甫临渊让随行的御医来给季楠思看了看脚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只叮嘱她尽量不要再剧烈活动亦或是久站。
他们休整了半个时辰后便再度启程,离日落还有一个时辰,这会儿加紧赶路,应该能在子时前抵达下一座城镇。
车轮轱辘滚动着,车外持续传来嘈杂的马蹄声。
车厢中,皇甫临渊端坐于内侧,视线一直停留在季楠思的身上。
凝霜坐在季楠思的外侧,扶着她的臂弯,见主子一直不说话,关切问道:“主子,不如您先靠着奴婢睡会儿吧?”
季楠思摇了摇头,“无妨。”
苏淮卿刚刚的言行很是怪异,轻易随何妙妙离去的举动更是令人费解,也不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苦衷。
不过……这些杂念放在这时候看来,都无关紧要。
季楠思这会儿在心中思虑的是另外的事。
她既已确认了苏淮卿平安无虞,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她父亲的事。
父亲接任临州刺史,又在苏淮卿下落不明之后接手了赈灾事宜,大抵忙得不可开交。
对于朝堂上的某些事情,许多精明的老人都明白,做多就是错多的道理。
通过这阵子的见闻,季楠思想得明白临州及其相关的人事物就是个烫手山芋,如今父亲将自己和临州绑在了一起,其中暗含的风险难以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