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伤腿,幽幽道:“大夫请来了?”
苏淮卿单膝跪下,伸手想要探向她的右腿,却被躲开了。
“公子请自重。”
上方传来了季楠思冷丽的声线。
苏淮卿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低声道:“姑娘的腿既然受了伤,又何必要出远门折腾自己……”
季楠思往后踱了两步,把疏离的作态做到了极致,冷冷盯着他的头顶,一个字也不想再答。
皇甫临渊原本还想过去赶人,看到季楠思抗拒的举动之后,不由勾起唇角,不仅自己不再上前,还抬手拦住了已经迈出步子的齐焰。
饶是一向性情温顺的凝霜,也看不惯自家主子被苏淮卿这般对待,冷冷开口。
“这位公子,既然你与我家主子是初次见面,不觉得今日的这番言行……着实不合礼数吗?”
凝霜难得黑脸,就差直接问出‘你这个不相关的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这话了。
苏淮卿半截面具下的唇畔动了动,缓缓站了起来,俯身作揖赔礼,“是在下冒昧了。”
“郎君……”委屈的唤声略带着抽泣。
何妙妙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哀怨地质问道:“郎君这是在做什么?”
苏淮卿一顿,侧头看去,“抱歉……我没请到大夫。”
这座城镇唯一的医馆已经关门好几天了,听街坊说,最近整个临州大部分的大夫都被调派到南部协助赈灾事宜去了。
何妙妙眨巴了一下泪眼,弱弱道:“没关系,我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