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看到苏淮卿和何妙妙现在的‘郎情妾意’,让她看清苏淮卿这个人,对他彻底死心。
皇甫临渊垂眸凝视着季楠思,良久无言,算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季楠思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转回身子。
“楠思……”皇甫临渊嗫嚅了一下唇畔。
同行赶路的这段时日里,他轻易都能够察觉到萦绕在季楠思身上的那层淡淡的忧虑。
他原本还期待着楠思亲眼见到苏淮卿现状之后的反应,期待她对那人彻底死心,歇斯底里地埋怨,肝肠寸断地指责……
届时他再出现,成为她目前唯一的依靠,让她明白只有自己才是那个会永远站在她身边的人。
可楠思现在的反应,沉着冷漠,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莫非……她是在埋怨他没能早点将苏淮卿的消息告诉她?
莫非……她都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却还是对苏淮卿这个人抱有念想?
想到这,皇甫临渊内心的烦躁如同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所有的理智。
他阔步上前,想要同季楠思问清楚,伸手就朝她的肩头握去,却被一股不小的力道给推到了一边,踉跄了几步。
他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鸢桃坚定地堵在了他的跟前。
鸢桃的这个举动如同往烈火里添了一把柴,皇甫临渊怒视着她,嗓音森冷至极,“放肆!”
不远处的齐焰等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飞身而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齐焰按住了腰间的佩剑,对着鸢桃朗声喝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旧主子是谁了?”
鸢桃挺着娇小的身板,毫不示弱,“没忘。可我眼中,只有现在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