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接着道:“姑娘不像是本地人,来临州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郎君!”女子不满地抢过话。
男子看向她,低声道:“妙妙,你平日里最是爱襄助人,这姑娘如此迫切地将我错认成了故人,兴许是真的遇上了麻烦事,咱们能帮就帮帮吧?”
妙妙?
季楠思眨了眨眼。
之前她还在丹阳的时候确实曾听含巧提起过何家嫡女只身一人找来临州的事,原来现在跟在苏淮卿身边的这名女子是何妙妙……
她侧过身,不着痕迹地打量起来。
何妙妙被这道意味深长的视线给来回审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虚得很。
她的父亲是正四品鸿胪少卿,她在丹阳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号的贵女,或许在她身边之人唤出‘妙妙’二字的那一刻,季楠思就已经认出她是谁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季楠思执意要与她对峙,那她这阵子靠谎言所获得的一切……说不准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何妙妙的心脏狂跳不止,也顾不上去答身边之人方才的话,只惶惶不安地直视向季楠思,唇畔上没有一丝血色。
出乎她意料的是,从季楠思的眼神中,分明可以看出她已经看穿了什么,可她的面色却并无波澜,只漠然别开眸子,淡淡启唇。
“无妨,我只是听闻一位故人在临州遇险的消息,现在看来,应当是消息有误。”
季楠思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苏淮卿的。
此时的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方才眼底纷涌的情绪皆已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