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渊微微颔首,目光仍旧停留在季楠思背影离去的方向,“往她的屋子周围再添几个火炉子,派人好生守着。”
“是。”
在他们刚刚谈话间,雪越下越大,树枝、屋顶、地面,一切都被柔软的白色所覆盖。
屋外的廊下,阿婆悄然扶住了季楠思的另一边臂弯,看似不经意问道:“这腿伤是怎么回事?”
季楠思垂着眸子,淡淡道:“不小心摔伤了。”
阿婆瞥来一眼,“上次那小子没护住你?”
她指的是苏淮卿。
见季楠思不答,她冷哼出声,“那次你被袁大人掳走,那小子急得像天塌了一样。可他如今不仅护不好你,还让你在今晚这种天气独自出行,没用的家伙!”
流民村消息闭塞,如无特殊情况,村民们近乎不会走出村子,并不清楚外界是什么情况。
季楠思张合了几下唇畔,被阿婆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被称为临州乱党的袁勇袁烈这两人。
上次邻城一别,袁家兄弟应当顺利回了临州。父亲走前曾说先皇暗部就蛰伏在临州,且袁家兄弟他们并非先皇暗部。
当时季楠思就多有疑问,奈何父亲不愿再给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今晚既然来了流民村,阿婆他们又曾与袁家兄弟多有接触,还将袁烈敬称为‘袁大人。’
她何不向阿婆打探一下袁家兄弟的来路,说不准对解开有关临州的谜团能有所帮助。
“阿婆,您能跟我说说袁大人他们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