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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所有人的目光皆已转移,就连季楠思都未曾再想起阿婆他们,反倒是皇甫临渊一直默默关注着流民村的近况,还来访过好几次。

季楠思的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前世就有不少关于皇甫临渊如何爱民的美谈,她都是过耳听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哪怕百姓们将他夸得再好,皇甫临渊对于她来说,也就是个莫名其妙缠上来执意要娶她、如何也无法摆脱的唐突之人。

现在再观皇甫临渊这个看似做戏,实际上没几个人会注意到、让他得不到多少益处的举动……

很难不让人觉得……皇甫临渊是真心关怀着这些百姓们。

他的这种反差让季楠思一时间不太适应,眼底的疑惑也愈来愈重。

“你为何要这么看着孤?”皇甫临渊将碗放下,抬眸和她对上视线。

季楠思并未逃避他的眸光,认真道:“臣女只是好奇,殿下为何会对这个村子这般费心。”

皇甫临渊的面容一滞,意有所指地看了阿婆一眼。

“孤身为东宫太子,是储君。全西丹的百姓将来都会是孤的子民,孤挂心自己的子民,有何不可?”

季楠思顿了顿,倒没想过他会这么说。

她突然觉得,一直以来,她或许因为皇甫临渊那些唐突的示好举动,对他这个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多有误解。

原来皇甫临渊这个人的身上也有她未曾发现的闪光点,他或许不是个好夫君,但对于西丹的百姓们来说可能是位好君主。

他对待平民百姓都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么对待那些对于西丹的稳固有着汗马功劳的朝臣来说,应当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楠思恍然想起上次她问起如若有人说她父亲通敌叛国,皇甫临渊的回答——“护国公一生为了西丹鞠躬尽瘁,岂会通敌叛国?将来若是有人敢嚼这种舌根,孤定当亲手拧断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