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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究竟顶着严寒待了多久了?

她一刻也不敢再耽搁,夹起一旁的备用碳火,重新点燃火炉子。

凝霜径直将挂在桌案旁的雪氅取下,披在了季楠思的身后,垂眸瞥向她苍白的面色,只见她呼吸间似乎都可以看见细微的白雾。

她将主子冰凉的手握住,揉搓起来,压下心疼镇定道:“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鸢桃。”季楠思喃喃着看向她,“去把鸢桃叫来。”

她大抵耗费了太多心神,此时眸光看着都有些空洞。

“好。”凝霜正要动身,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握住了腕间。

季楠思看向窗台边忙活的人影,“含巧,你去。”

含巧堪堪将碳火给添好,手忙脚乱地垂下头应道:“奴婢这就去。”

她的人影才刚走远,季楠思缓缓启唇。

“我知道你与青帆私底下有通信。”

凝霜眉眼微动,俯身拢了拢季楠思身后的雪氅,“国公爷和世子爷启程后,青帆每隔几天会给奴婢寄一封信,聊聊近日遇上的新鲜事。”

虽然她清楚,青帆之所以会给自己写信,估摸着也是为了他家主子。毕竟他每封信都会在字里行间里,隐隐问起她和她家主子的近况。

季楠思又问道:“你仔细想想,信中有没有提到比较特殊的事?”

凝霜垂眸思索了片刻,道:“青帆曾抱怨过一事,国公爷和苏世子有一日秉烛夜谈到了深夜,让他在外守着不让旁人靠近,可把他给冻坏了。”

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