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身份摆在那,府卫们也不敢真的动手,只能眼巴巴地跟在后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爷去了临州,夫人也约了隔壁府的侯夫人外出,现下该怎么办呐?
李守灵光一闪间,想起了因为休沐而留在府上的世子爷,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好在世子爷今日在府上!他得赶紧去找世子爷!
李守一刻也不敢再耽搁,转身就往侧厅的方向飞奔而去。
皇甫临渊的那身玄衣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沉郁气息完美得融为了一体。
他面沉如铁,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霾,紧盯着季楠思的眸子。
季楠思不由觉得,如果眼神能够吃人,就这么会儿功夫,她或许已经被皇甫临渊拆骨入腹好几次了……
“太子殿下。”周为显俯身行了一礼,踱过一步将季楠思严实地挡在身后。
他这未来妻子过去与东宫这位的传闻,他自然听了不少,也早就做好了这位会突如其来发难的心理准备。
他皮笑肉不笑道:“殿下今日来所谓何事?”
皇甫临渊将他当作了空气,连个眼神都没有落过去,只沉声吐出两个字。
“让开。”
周为显脸上的笑完全敛住,“殿下今日的举动,怕是不合礼数吧?”
“礼数?”皇甫临渊冷笑了一声,猛然朝他的臂弯伸出手,企图将他整个人给拂到一边去。
“孤与楠思之间的礼数,还容不得你来置喙!”
可周为显的下盘却很稳,纹丝不动。
皇甫临渊再度使力,仍旧拂不动挡在前方的这个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