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菀张合了几下唇畔,今日丹阳内关于何家贵女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也不知该不该同女儿说。
还不待她想好,季楠思率先开口问道:“父亲可有传信回来?”
慕菀从怀中摸出了封信,“刚刚才送到的,我大概看过,没什么特别的。”
季楠思接过信,将信纸抽出来展开,大致扫了几眼。
父亲一行人前七日都在赶路,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季楠思心中略定。
慕菀瞧见女儿略显忧虑的神情,柔声道:“你父亲此行是陛下授意,出不了什么大差错。”
她明明自己也还在担心着夫君的安危,却还是先安抚起女儿。
“母亲。”季楠思抬起了眸子,神情十分认真,“有一事,你可否如实告知我?”
慕菀一怔,点头道:“你说。”
“关于姨母诞下的那个孩子,您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吗?”
慕菀动了动唇,面露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与表哥当面聊聊。”
季楠思神情镇定,直接将那人唤作了表哥。
养伤期间,她思考良多。
眼下她所面临的问题当中,最具威胁的,大抵是陛下对国公府的忌惮。
表哥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还活着,陛下的忌惮就很难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