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眸光微动,将喝了几口的粥递到了凝霜的手上,接过信。
一旁的含巧好奇地投来视线,并未吭声。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质地摸起来是民间随处可见的款式。
季楠思将里边的信取了出来,就连信纸也是最寻常不过的宣纸。
打开信纸,上面的字迹中规中矩,并没有可圈可点之处。
直觉告诉季楠思,这人大抵是花了心思的,没留下半点能够暴露身份地位的线索,就连字迹可能也是下了功夫的。
再观内容,只有寥寥几行字。
——“腿伤如何?”
——“冬至后有异动。”
——“近日偶闻几句,与你上次所说之事有关。”
——“家母安好,感谢赐药。”
这四行字看似天马行空,落在季楠思的眼中,很快译成了另外一段话。
若说前三句话还让人看得云里雾里,那最后那句话的指向性就很明确了。
观其字里行间的意思,这人感激季楠思赐药救了自己的母亲。
而前段时间,季楠思只给一人提供了几句关键信息,好让那人将自己的母亲给救出来。
这封密信是付雨柔派人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