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桃照做,露出了一双尚未褪去红意的眸子。
她动了动唇,欲言又止,很快又垂下头,什么也没说。
种种迹象,足以让季楠思隐隐猜到些什么。
“太子殿下动你的软肋了?”
鸢桃的身形一颤,艰涩地答道:“奴婢没能在子时前将您的答复传信回去,殿下只是小惩大诫,让奴婢的软肋代奴婢受了点苦头……”
呵。若真是小惩大诫,她至于躲起来偷偷哭吗?
季楠思垂下眼睫,回想起刚刚梦里皇甫临渊癫狂的表现。
说实话,她短期内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如若可以,甚至想一辈子不见。
“你去拿纸笔来,我亲笔回信。”季楠思瞥了一眼过去,“如此,他便不会再为难你了吧?”
鸢桃闻言面上一喜,感激道:“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半刻钟后,季楠思提笔收住了最后一划。
“可以了。”她将信纸折了几折,递给垂首候在边上的鸢桃,“去回信吧。”
鸢桃接过了信纸,并没有立马动身。
“怎么?你还有话想说?”
鸢桃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跪下身子,将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请主子想办法将奴婢的软肋给救出来!”
季楠思睨着她,没作声。
鸢桃持续磕着头,“奴婢愿意一心一意奉您为主,此生誓死追随在您身边,绝不背叛!”
她的脑门已经磕出了一大片红印,话语也很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