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渊已然逼近眼前,如同饥渴了许久的饿狼,眸中闪烁着瘆人的寒光,似是想将好不容易才发现的猎物即刻拆骨入腹。
季楠思双手护住了头部,埋下头不敢再看,惊呼出声。
“不要!”
……
皇甫临渊的话语声在一瞬间远去,周围没了声响。
季楠思似有所觉,护住头部的双手脱力地垂落了下来,右脚传来的钻心痛意提醒着她这会儿已经从梦境中抽离。
她茫然地瞪着惊魂未定的眸子看着上方的床顶,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也满是细汗。
“主子!”
凝霜疾步踱入里间,将手中的水盆放在了圆桌上,转眼便来到床边坐下。
她俯身用手巾擦拭起季楠思额间的汗,关切道:“奴婢也就去换了盆温水,您怎就突然出了这么多汗?”
主子身上的高热才退下去没多久,凝霜想着不能大意,再去换一盆水来备着,没成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主子就醒了。
早知道就守在床边不走了。
她起身将手巾重新过了一遍水,拧干后再次坐在床边,细心地替季楠思擦着脖颈处残留的细汗。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季楠思忍着痛,虚弱地问道。
“子时刚过三刻,时间还早,您再多睡会儿。”凝霜的动作一顿,瞥向窗外。
鸢桃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
没多久前,那丫头收到了飞鸽传书,神情为难地来到她的面前说是需要离开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