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黄急切地催促了一声。
他这才将盒子完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叠书信。
苏淮卿诧异地将厚厚堆起来的书信给取了出来,大致在手中查看了一番。
这些书信按照年月细心地排好了序,最底下的那几封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他颤着手抚摸着信封上的字——淮卿亲启。
是思思的字迹……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拱门处传来。
“这些信,她大约是半年前埋的。”
苏淮卿循声望去,只见季楠辞正立在拱门下朝这边看来。
原来他刚才看这些信看得太入神,竟没留心听见拱门外的脚步声。
季楠辞步入了回廊,来到苏淮卿的身边。
“三年前她随父亲母亲回到丹阳,不太适应这边纷杂的世家圈子,又没有交到亲近的可以交心的闺友,遇事都憋在心里,我很是担心。”
“后来,我偶然撞见她在写信。一问之下才得知,她在边城有位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
季楠辞娓娓述说着过往,颇有深意地凝了苏淮卿一眼。
“我十分嫉妒她的那位友人,思思很少对我表达真实情绪。可她将一切喜怒哀乐都写在了信里,不管是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生气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想起那位边城的友人。”
“我虽然嫉妒,但也庆幸思思能有一位这样的友人成为她情绪的寄托。奈何她每次寄出去的信件,最终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听到这,苏淮卿急道:“我没有!”
季楠辞抬手示意他不必解释,“我相信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