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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慕菀蹙了蹙眉,似是不愿他再继续说下去。

季梁对着她微微颔首,“无妨,思思长大了,该知道这些事了。”

他原本也打算在启程离开丹阳前同女儿说这些话。

季楠思听出了父亲话里藏着的话柄。

父亲年轻的时候为西丹四处征伐,早就是正一品的武将,近几年虽然退下前线,却也在丹阳领了正一品太尉的虚职。

而她的母亲常年贤名在外,几年前还随夫君一同常驻边城。

这样的世家贵妇,应当早就获封了朝廷的诰命夫人才对。

季楠思不得不感慨,过去的自己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对于这么浅显的一件蹊跷事,她居然从来都不曾察觉到过。

她的视线焦急地在父亲和母亲之间来回流转,“你……你们……”

母亲不能获封诰命,而父亲又领了没有任何实权的虚职。此间种种,看上去就像是陛下刻意为之,有意遏制国公府的势力。

纵观整个国公府,也就只有季楠辞在朝中握有一定实权,却也只是司农寺的四品少卿。

灵光一闪间,季楠思好像明白陛下为何要杀自己了。

皇甫临渊执意要娶她为太子妃,而陛下不愿看到国公府拥有权势。

倘若她真的成了太子妃,那就是将来的皇后,是西丹地位最尊贵的女子,届时的国公府将拥有无上的权势和地位。

想通了这些,季楠思抬眸道:“陛下似乎在忌惮国公府,究竟是为何?”

季梁没有答话,看了慕菀一眼,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慕菀会意,主动开口,“思思……有件事你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