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看似体贴关怀,一路将主子给送了回来,还各种嘘寒问暖……实则每一步都像是在例行公事,看不出一点真心。
反观苏世子,虽然一直沉默着候在边上,视线却没有离开过主子,就连被夫人赶出了国公府,也执意候在外边,等着主子的消息。
凝霜并不知道主子与苏世子之间为何会发展成这样,但也觉得这是旁人不能置喙的。
苏世子启程在即,如若就这么相别,他与主子很难再回到从前了吧?
凝霜叹了口气,唤来一名院中的婢女,让她去给还在府外傻等的苏淮卿传话。
“就说我们小姐醒了,不愿见他。”
“是。”
那婢女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凝霜瞅着她,“那位……回了什么话?”
婢女低垂着头答道:“那位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走了。”
“……”
凝霜的眉眼间闪过了几丝无奈。
皇宫,御书房。
苏远洲请完罪前脚刚走,皇甫临渊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
“混账东西!”皇甫韶一改往日和善的笑脸,厉声大喝。
他端坐于龙椅上,双手搭着椅背,眼风直勾勾地扫向皇甫临渊,横起眉,“你这是要造反吗?”
皇甫临渊顿住了步子,不甘地咬了咬牙,从牙关中挤出一句话,“是您让人动的手吧?”
皇甫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随着‘扑通’一声重响,皇甫临渊跪在了地上。
“儿臣恳请父皇,不要再为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