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抿了抿唇,再次尝试着坐起身,含巧见状皱着脸就要上来将她给按回去。
“主子,您现在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无妨。”季楠思动了动身子,钻心的痛意从她的右脚袭来。
“嘶……”她疼得倒抽了口凉气,仰起来的身子也跌回了床榻。
含巧赶紧伸手来扶,眼角心疼出了泪花,“您的右腿断了,大夫之前接骨的时候用了麻沸散,现下药效应该过去了。”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季楠思只觉得那股痛意愈加入髓,额上也冒出了层层细汗。
含巧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夫说了,麻沸散不能滥用,您醒来之后需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支撑过养伤的这段时日。”
季楠思只得作罢,乖乖躺着不再想着起身,回缓了好一会儿后,弱弱问道:“兄长……回来了吗?”
含巧擦着泪答道:“世子爷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吗?
季楠思捏了捏被褥。
也对,醉仙楼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兄长当时也制住了几个歹人,现下应该被叫过去协助之后的搜查了……
含巧从一旁的圆桌上倒来一杯温水,送到她的嘴边,“您先润润嗓子吧,厨房还温着粥,奴婢这就去给您盛一份回来。”
季楠思抿了几口水,房中静悄悄的,只有含巧陪在她的身边。
她没来由察觉到一丝古怪,挥手示意含巧将水拿开。
“主子,您怎么了?”含巧疑惑道。
季楠思看向她,张合着苍白的唇畔问道:“凝霜呢?”
凝霜自幼伴在她的身边,感情最是深厚。她以这副狼狈样回来,醒来后又行动不便,却没见到凝霜候在床边,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