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拧着眉,“你为何会觉得这出戏与苏世子有关?”
姚子璇如实道:“上次你与那面纱女子的对话,我听进去了点。她不是说苏世子曾经教过她拳法吗?这出戏的主角,在年少时也曾教过一名小姑娘拳法。”
“……”季楠思一时无言。
姚子璇接着道:“另外这出戏的主角青年时期也曾在外游历,期间做了不少匡扶正义的事。”
“楠思,丹阳盛传苏世子之前在外游历的那几年纨绔混账事干尽,是真的吗?”
那戏里的主角和苏淮卿也就这一个区别了。
这个问题季楠思也不知道。
她对于与苏淮卿分别的这几年里他是怎么过来的,一无所知。
“这出戏的结局是什么?”季楠思问。
姚子璇摇了摇头,“我之前问过店伙计,他说最近上演的只是故事的前半段,后半段剧情还没编排好。”
季楠思沉默了,垂眸思索起来。
苏淮卿启程在即,这个节骨眼上,许知意找戏班子来造势……说不准不止丹阳,只要有醉仙楼入驻的城镇,都请了戏班子上演同一出戏。
她费尽心思造这种势,究竟想做什么?
这又是一件脱离了前世轨迹的事,让季楠思的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姚子璇并没有再搭话,抬手扇了扇自己的脖颈,嘟囔道:“我都说了这件氅衣不能在室内穿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抬手去解下脖颈处的结。
这个结之前被姚子温打得很死,费了她不少功夫才解开。
姚子璇将氅衣随意放在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深蓝色的袄裙,呼了口长气,“这下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