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大夫已经瞧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大约只是操劳过度,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儿子现在的表情,压根就不像没事的样子。
容初站起身,“你重新躺好,我让人再去请大夫。”
她才刚动身,手腕便被拉住了。
“娘……我没事。”
苏淮卿只要不去强行回想那些奇怪的画面,疼痛感就会自行慢慢退去。
眼下还有要紧事,还是先不想了。
“怎么没事?你的身子骨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连风寒都没受过几次!”容初严词厉色地转过脸来,“还不赶紧好好躺下!”
苏淮卿顾自坐到了床边,一边穿鞋一边看向窗外,嘟囔道:“居然已经这个时辰了?”
他下午还约了楠辞大哥去司农寺公办……
他踩着穿了一半的鞋,朝挂在一旁的外衫走去。
容初一把抢过了外衫,“下午的时候楠辞派人来问,我已经告知了他你的情况,你不必这么急着去找他。”
她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儿子的肩膀,推着他在床边坐下。
容初认真地看着苏淮卿,“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该给我和你爹一个解释吗?”
“咳咳……”苏远洲轻咳了几声,从外间走进来,默默停在了妻子的身边。
他接任执金吾,新官上任三把火,交接内容很是复杂,忙了一整天,回府才听老管家说起儿子晕倒的消息。
苏远洲粗略扫了苏淮卿一眼,正了正神色,“刚刚你娘的话,也是我想问的。淮卿,你一向不理俗事……你实话告诉为父,前阵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淮卿来回对上父亲和母亲带着忧虑的视线,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