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叹了口气,认真地看向他,“你……是认为我不可信任吗?”
苏淮卿顿了顿,“怎么会……”
这世间上他能全然信任的,除了永安侯府的人外,也就只有季楠思了。
“那你是认为我蠢笨如猪,毫无可取之处?”
“当然不是!”
“那你为何……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对我说实话?”
她多次求嫁,他只一味逃避。
她真情实感表达心意,他只答了模棱两可的‘保持现状’。
他从邻城回来,不由分说就要与她决裂。
对于他来说,就连今日为何会去附雅阁这件事,也是个不可说的秘密。
“苏淮卿,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依附你,需要你保护在怀里的包袱吗?”
如若不然,他为何从来不愿将苦衷告诉她,想着与她一起解决、一起面对?
“不是这样的……”他急促道。
“不是这样的?”季楠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那是怎样?”
苏淮卿动了动唇,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季楠思失去了耐心,从床边站起身,“就这样吧。”
她冷然吐出四个字,径直错过苏淮卿的身边,手腕却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