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荤话说的……毫不避着人。
周为显蹙起眉,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季楠思的眸子颤了颤,惊讶中瞥见苏淮卿虽然面上看不出端倪,但他的耳廓早已悄然飘红。
她唇畔微抿,险些笑出声。
这家伙演得可真卖力,泰然自若地说出了那种话,实则心底已经羞耻得不行了吧?
既如此,她得好好配合配合。
季楠思抬手摩挲起他的脸颊,娇滴滴地轻启朱唇,“你这看着……不像演的呐?”
她刻意将嗓音压到了最低,这话旁人听不清,可苏淮卿却听了个清楚。
他看向她如蝶羽般扑扇的眼睫、隐含狡黠笑意的眸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恶声恶气道:“走了!”
她上哪学了这些矫揉造作的话术和作态?
看得人直冒火!
这里毕竟算得上是半个风月场所,纵使旁人听不清季楠思的话,也能从她暗示性的举动中,将她说了什么给遐想出个大概。
有人认出了苏淮卿,啧啧叹息着摇头。
听说永安侯世子之前蒙骗了国公小姐,前几日在外游历又有一位佳人相伴,这才刚回到丹阳,便来附雅阁带姑娘回侯府去白日宣淫……属实令人唏嘘。
苏淮卿顾不得旁人怎么想,揽着季楠思朝厅门走去。
他向热情迎上来的门房报了‘香儿’这个名字,后者快速放行。
苏淮卿之前是坐三皇子的马车来的,门房有眼色地另外准备了马车。
两人依偎着钻入车厢。
车夫是外人,此时多说无益。直到马车停在永安侯府前,他们都没再交谈。
苏淮卿无视了永安侯府前那些护卫侍从震惊的神情,揽着季楠思入府。
踏入府门没几步,他一改亲昵的态度,松手握住她的腕间,疾步朝中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