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皇子的脾性,去附雅阁享乐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这与淮卿又有什么关系?
季楠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现在的时辰也才临近正午,自她与苏淮卿分别过后还不到一个时辰。
苏淮卿这会儿应当在永安侯府睡觉才是,又怎会和三皇子牵扯在一起?
婢女禀完了话,恭敬地垂首立在了边上,没再作声。
季楠思的视线扫回许知意,惊觉她的侧脸已然紧绷了起来,显然是对刚刚听到的消息非常在意。
“许小姐?”
季楠思走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拉近,愈加能够看清许知意身子的略微颤抖。
季楠思不动声色地捕捉着她的变化,“可是淮卿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许知意闻言,清冷的眉眼锁得更深,面纱下隐约可见她正咬着自己的唇畔,似乎用了狠劲。
她握起拳,没好气道:“不关你的事!他的事情你少管!”
说完这话,许知意气呼呼地朝房门疾步而出,那名婢女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主子的身后。
季楠思抬眸往门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了许知意衣角的残影。
竟是走得这么急?
她莫名觉得,许知意现在这个反应,就像是话本子里的怨女,上赶着去青楼抓逛窑子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