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辞没忍住,抬手拍了拍苏淮卿的肩膀,“随我去用点早膳?”
抛开其他事情来说,这小子也算是为了民生熬了一整晚,不能怠慢着。
这番宽慰的举动让苏淮卿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好。”
季楠思近乎逃也似地离开了兄长的书房,走之前甚至不敢和兄长对上视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其实苏淮卿刚才那种表现,她大抵看明白了。
早些时候他明明对她做着更过分的事,她只不过稍稍回敬了一下……他一个大男人怎就羞成了那副样子?
活脱脱把她映衬成了一个调戏良家男子的女流氓!
季楠思越想越恼,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
“主子?”凝霜立在回廊的拐角处,疑惑地望来。
季楠思整了整神色,从容地走了过去,“早膳都备好了?”
“都备好了。”
凝霜敏锐地捕捉到了主子脸上来不及消散的红晕,狐疑地多瞄了几眼。
前几日苏世子失踪,主子天天记挂,她看在眼里,在心里一起着急。
昨晚主子从宫中回来,苏世子也来了国公府。
按理说主子的情绪应当比前几日好上许多才是,可昨天夜里主子睡得并不安生,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面上愁容不断。
凝霜晨间有心打听,这才听闻了昨晚宫宴上发生的事……
她担忧主子,急着来寻,却瞧见了主子一脸藏也藏不住的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