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么一个字,拖着绵长的尾音,落在了苏淮卿的心尖上,激起一片酥酥麻麻的颤意。
他匆忙垂下眼睫掩饰凤眸中漾起的潋滟之意,骤然转过身子,重新趴在了桌案上。
他将头狠狠埋入臂弯中,将脸上的神情给挡了个严实。
“你这又是怎么了……”季楠思戳了戳他的手臂。
她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为方才的行为自责吗?
苏淮卿没理她,顾自将头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
“你……”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季楠思收住话,转头看去。
“思思,该用早膳了。”
季楠辞立于门边,右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
他朝屋内看去,苏淮卿正伏在桌案上,埋首于臂弯中。他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紧绷着,明显已经清醒,这会儿迫于某种压力,看起来似乎不愿见人?
在他的印象中,苏淮卿是个不受常规桎梏,不畏世俗眼光之人。
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能让他做出这种看起来……近乎称得上‘惹人怜爱’的举动?
季楠辞探究地看向妹妹,“你……把他怎么了?”
季楠思莫名觉得兄长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暗指她将苏淮卿给欺负成了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
她才没有!
季楠思绕过桌案朝门的方向走去,“兄长来得正好。”
她抬手指向趴在桌案上的某只缩头乌龟,“他那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不理我,你去试着同他说叨说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