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在骑马的时候被什么事情给扰乱了心神。
苏淮卿仍是默不作声。
季楠思抬起头来,“你大抵清楚袁家兄弟的为人,不应该仅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才那般迫切地寻来。”
“你……那晚是有什么话急着和我说吗?”
没来由的,她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苏淮卿的瞳孔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别开眼冷然道:“没有。”
就算当时有,现在也只能没有了……
苏淮卿抽回了手,语气愈加冷硬,提醒道:“你该回去了。”
他暗暗握住掌心,企图留下她指尖残存的温度。
周围实在太安静了,苏淮卿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季楠思听到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声。
他既已经决定了要和她划清界限,就不该给她留下任何念想。
“苏淮卿……”
季楠思叹息着唤了一遍他的名字,只这三个字便饱含了难以名状的情愫。
她话语里的哀伤刺得苏淮卿的心脏骤然抽紧,下意识重新看向她。
她的头顶、肩上已然落了薄薄的一层白色。
季楠思方才匆忙从马车里追出来,来不及给自己披上挡风的外衣,整个人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她的眼尾泛着鲜明的红意,就这么站在飘落的雪花中静静地看来,薄唇紧抿。
这一幕落在苏淮卿的眼中,密密麻麻的心疼爬上了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