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陛下更在乎的是临州水患之事被闹到了台前,他似乎对当地百姓的受灾情况并不怎么在意?
皇甫韶顿了顿,意识到自己方才话语里的不妥,不自然地轻咳了几声,回缓道:“朕的意思是,这事若是提前做好防范,大抵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受灾的百姓。”
皇甫临风似懂非懂地垂下了头,“都是儿臣的错。”
皇甫韶挥了挥手,“罢了,你便跟着一道去临州将功补过便是。”
“儿臣领命。”
“陛下英明!”下首不少人附和着夸赞陛下的决断。
“好了,你们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吧。”皇甫韶一边说着一边返回了席首的位置。
贵妃当即为他斟上一杯新酒,“陛下渴了吧……”
皇甫韶睨了她一眼,知道她此举是在为老三挣情面,端起酒樽算是应下了她的示好。
贵妃受到了鼓舞,接着叉来一块切好的水果。
一旁的继后不屑地瞥来一眼,也捏起桌上的糕点送到陛下的嘴边。
陛下左一口水果,右一口糕点,默默将两边的投喂都一一受下。
苏淮卿转过身子,刻意垂着眼睫无视周围人的视线,朝永安侯府的席座走去。
路过季楠思的时候,他并未做任何停留,直接错身而过。
“淮卿……”季楠思喃喃出声。
苏淮卿的睫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瞬,随即抬步继续往前走。
皇甫临渊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朗声道:“苏世子,孤听闻了一件事,很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