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临渊睨了过去,“说。”
齐焰凑近了些,低语了几句。
皇甫临渊闻言诧异地瞥过一眼,用眼神询问事情的真实性。
他眼见着齐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勾起唇角,语气愉悦,“随孤回尚合殿!”
这种好消息,定要速速告诉楠思才行。
冬至宴已然进行到一半,季楠思姗姗来迟,引来一众探究的目光。
先前太子侧妃领着国公小姐去隔壁春暖阁换衣裳,却只有太子侧妃自个儿回来,还说国公小姐想独自透透气……
宫宴才刚刚开始,透什么气?再加上太子殿下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属实耐人寻味。
三皇子远远看见季楠思,朗声道:“季小姐若再晚点回来,我还以为你一路走到东宫透气去了!”
这话说得冒昧,暗暗指代的意思很是明确。季楠思莫不是与太子殿下到东宫幽会去了吧?
季梁愤然将酒樽重重按在了桌案上,沉声道:“殿下慎言!”
一向端庄稳重的慕菀也暗暗瞪了过去,苏远洲和容初也当下黑了面色。
季楠辞则是有事需得稍晚些赴宴,此时并不在场。
“临风!”上首的贵妃娘娘发话了,蹙着秀眉直视向儿子。
三皇子皇甫临风这才吊儿郎当地举起桌上的酒樽,“瞧我这张嘴。”他含笑看向季楠思,“请季小姐原谅我方才的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