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挽向付雨柔的臂弯,扯了个客套的浅笑,“殿下,您怎么来了?”
皇甫临渊蹙起眉,“你们……”
他眼见季楠思更加亲昵地挽紧付雨柔,改口道:“你们太久未归,孤恐有变故,特地来看看。”
“我们很好,没有变故。”季楠思笑着转脸看去,“你说是吧?”
付雨柔感受到她的安抚,镇定自若地跟着笑了,“是的,臣妾和季家妹妹聊得很愉悦,没有变故。”
皇甫临渊狐疑地将视线在她们的身上来回流转,终是道:“既如此,雨柔你退远些吧,孤有话要单独同楠思说。”
付雨柔的面色白了几分,若是从前,她大约会立马乖顺退下,可现下她知道了所有内情,隐约觉得不该就这么放任季楠思同太子殿下单独待着。
“怎么?孤说得还不够明白吗?”皇甫临渊不耐烦地催促道。
付雨柔紧抿起唇,第一次没有立马顺着他的心意行事。
季楠思见状暗暗捏了捏她的臂弯,笑道:“殿下有什么话便说吧,臣女听着。”
皇甫临渊瞥来一眼,转身道:“你随孤过来。”
他的语气仍旧那么不容置疑、霸道专横。
季楠思扯了扯嘴角,抬步跟上。
她感觉袖口似乎被人拉了拉,侧头轻易对上了付雨柔略带担忧的眼神。
“你就这么跟上去,没事吗?”
季楠思递了个宽慰的眼神,“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毕竟她还握着皇甫临渊的把柄,有点底气傍身。
付雨柔这才松开手,“那你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