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尝试过喂他食物,可不管她如何呼唤引导,他始终紧闭双唇,咬死牙关。
明明季楠思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许知意眼里的不快稍纵即逝,踱着步子来到桌边,打开食盒将里边的粥和药依次端出。
“你放心吧,这里边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加。”
她将粥往苏淮卿的面前推了推,眼神示意他坐下来。
“你两天没吃东西了,我不至于再药倒你,眼睁睁看着你再饿上几天。”
苏淮卿的上一顿饭还是季楠思喂下的那碗粥,纵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种虚耗,这会儿终是体力不支,顺势跌坐在了圆凳上。
他并没有去动被推过来的那碗粥,连抬眼去看许知意的力气都没有,低垂着眼睫虚弱道:“思思怎样了?”
他既昏睡了两天,皇甫临渊应当已经带着思思抵达了丹阳。醉仙楼消息灵通,或许有收到什么风声。
“你先喝完这碗粥,我再告诉你。”许知意幽幽地看着他的侧脸。
苏淮卿抿了抿微微开裂的唇畔,艰难地抬起手,握住碗边的汤匙。
“你的手抖成这样,还是让我来喂你吧?”一边说着,许知意一边来夺他手里的汤匙。
苏淮卿侧身虚虚一挡,咬了咬牙关,颤着手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
温热的粥滑入他的喉间,遍布全身的那种虚脱感终于有所缓解。
苏淮卿强逼着自己咽下一口又一口的粥,随着整碗粥下肚,他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顺了许多。
视线中又被人推入了一碗棕色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