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州现在的情况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才会被用‘一滩浑水’来形容?
临州境内的官员们怎会任由一批乱党在州内放肆,还让他们安然走出了临州。而那些乱党搅事搅到一半,千里迢迢来到丹阳见她的父亲,又是为了什么?
季楠思垂着眸子,良久没再作声。
皇甫临渊以为她是认可了他的话才没有反驳,和缓了脸色,柔声道:“那些歹人本就狡猾,你久养在闺阁之中,看不透他们的下作手段,这很正常,不必自责。”
季楠思:“……”
“没关系,你不用懂得这些。孤将来会将你护在身边,让你远离所有居心叵测之人,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皇甫临渊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含情脉脉地伸出了手。
季楠思眼瞅着他的手朝自己的颊边凑来,倏然侧开脸。
“殿下大可不必这么想,臣女只想待在父亲母亲兄长的身边,过着如以往那般的日子就挺好。”
皇甫临渊顿住了手,神情复杂。
“你父亲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再吐露更多的信息。
“回丹阳的路还很长,你若是困了,可以靠在孤的肩膀上休息。”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倘若将来你想过的那种日子不复存在了,也随时可以来孤的身边,孤护你一世安稳。”
季楠思暗暗攥紧了衣袖。
前世她不就去了他的身边,然后被软禁在东宫,束手无策地听着他将国公府上下所有人收押监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