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付雨柔泫然欲泣地抱着一床薄被试图挡住自己的一身青紫红痕,颤声道:“殿下,臣妾昨晚只是想照顾喝醉了的您……奈何您将臣妾按在了床上,然后、然后……”
她眼角的泪低落了下来,无声控诉着他昨晚的粗鲁。
皇甫临渊紧抿着唇,起身穿好衣裳拂袖离去。
他没想到也就是那一晚,付雨柔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当听闻她有身孕的那一刻,皇甫临渊的心底没有一丁点欣喜,而是立马想起了季楠思的面庞。
他竟暗暗担心起她是否会在乎、计较这件事。
毕竟自苏淮卿出现后,季楠思的态度又一次变了,变回了从前的样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先,皇甫临渊还能宽慰自己那只是季楠思使女子脾性的小手段。
可渐渐的,她越来越不掩饰眼里的厌恶、排斥,他能够清楚感受到她是真的想拒绝自己,真的不愿入东宫。
可……她怎能这样?
马车不时颠簸着,皇甫临渊欺身来到了季楠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