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低垂着眼睫没应话。
皇甫临渊也没在意她的态度,语气难得和软,“可有哪伤着?”
“臣女无碍。”季楠思仍旧冷淡。
皇甫临渊眸子一眯,眼尖地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
“那些贼人对你下手这么重,你还要如此护着他们?”
季楠思在醉仙楼休整时也注意到了脖子上的红痕,大抵是袁烈扼住她脖子时造成的勒伤。
不过好在袁烈下手重了些,掩盖住了早上苏淮卿在她脖子上留下来的红印,不然现在要是被皇甫临渊看见了,也不知道会暴怒成何种样子。
车轮滚动了起来,齐焰已经将所有的手下召回,准备启程返回丹阳。
邻城太守站在城门下,看着太子殿下的马车在两队骑兵的簇拥下离去,心中一阵感慨。
竟然这么容易就送走了……
他本来都做好了‘打场硬仗’的准备,没成想还不到一个时辰,太子殿下就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回去了。
等等……
他后知后觉一件事。
国公小姐被贼人所掳?太子殿下连夜来救国公小姐?
最近世人都道这两人没戏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可太有戏了!
或许再过一阵子便能听闻太子殿下大婚的消息了吧?
邻城太守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惬意地往太守府的方向回去。
马车上,皇甫临渊见季楠思久久没有答话,并未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冷不丁道:“楠思,这次是孤先找到了你。”
在皇甫临渊看来,苏淮卿若是找到了季楠思,定然不会让她自己孤身一人来城门见他。
苏淮卿明明骑马在他的前面,却也没能比他先找到季楠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