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些人明显因为袁烈他们突如其来的到来而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两三个人围着袁烈将袁勇扶入了内间的床榻上,有人说去烧水,有人说去拿金疮药,有人说去备干净的衣物,还有人什么也没说直接没了踪影。
屋内很快只剩了袁家兄弟、季楠思和最初的店伙计。
袁烈站在床边看着脸色发白的袁勇,眉头紧锁。
季楠思走了过去,“他这似乎不是简单的箭伤?”
袁烈答道:“我们惯常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这点伤他应该不至于这样……大抵是箭头上淬了毒。”他转头看向店伙计,“还是有劳你去请个口风紧的大夫吧。”
虽然现在去请大夫有暴露的风险,不过也没有办法了。
店伙计点头应下,正要出门,迎面碰上了有人进来。
他恭敬地垂首作揖,“您来了。”
季楠思循声望去,看见了一名带着面纱的女子在两名婢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不必去请大夫,让我的婢女看看吧。”女子侧眸示意向身后其中一名婢女。
那名婢女会意,上前为袁勇查看起伤势。
袁烈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这几日刚好有事要办,便在这座城暂时落脚。”面纱女子说完这话,看向了季楠思,怔了怔。
季楠思对上她那双细长而略显清冷的眸子,微微颔首以示问候。
袁烈介绍道:“这位姑娘是我的一个朋友,烦请你先安排她住下,待雨停之后再派人将她护送回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