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关于太子殿下和国公小姐之间的美谈传遍了西丹。我大抵听了不少,觉得她或许是在丹阳遇到了真心喜欢的郎君,主动与我避嫌才断了联系。”
“直到前阵子来到丹阳,我才发现一切都和传闻中不同。”
苏淮卿直勾勾地盯着皇甫临渊,嘲讽道:“原来那位被人人传颂赞扬的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
齐焰怒了,和周围的几名禁卫同时作势上前,要将这个大逆不道之人按在地上请罪。
皇甫临渊先一步挥开了苏淮卿脖子上的剑,双手狠狠揪起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眼底盛着极致的怒意,“就凭你,也配对孤妄下断言?”
苏淮卿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我这阵子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些年来不过是仗着自身的权势和地位,强势赶走了想要接近她的人,让她的身边只剩下你,也只能选择你。”
“你向世人营造了一个虚幻美好的假象,骗过了所有人,甚至将自己也骗了进去,企图以这种方式将她困住……”
皇甫临渊冷冽地笑了,“你懂什么?孤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况且……你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据孤所知,你也只不过是她儿时的友人!”
苏淮卿猛然拂落了他的双手,垂眸调整着衣襟,“正因如此,所以我来了。”
“她是我宠着、惯着长大的,她未来要嫁的,只能是比我更宠她、惯她的夫君!”
苏淮卿毫不示弱地迎上了皇甫临渊的视线,眸光锐利如锋,“而你这种只想着如何去轻视她、掌控她的人,绝不是良配!”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皇甫临渊的眸子微妙一眯,森然冷笑,轻蔑道:“你与孤说了那么多,原来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要自己娶了她?”
苏淮卿的眉眼微动,脸上的笑意也略微僵住。
“孤还道你对她的真心多么令人感人肺腑,没成想也只不过是能轻易拱手让人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