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凝着他的神情,终是答道:“罢了……就告诉你吧。”
另一边,季楠思听完袁烈的一席话后,心下讶然。
“所以……你们将这些被赶出丹阳城的人收留回了据点,用强硬的手段加以教导,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在这一方天地内拥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依乞儿少年所言,他们被逼着做了不少苦力……也就是说,那些孩子们除了打拳之外,还学了不少本事?
如此想来,就连村子里的痴傻老人都学会了耕田……
袁烈他们应当为此下了不少功夫。
车帘外的袁烈耸了耸肩,“我们终归是要回到临州的,既然决定了要帮这些人,就得做到这个份上。”
季楠思无法理解这种行为,良久无言。
她想得明白那些村民们之所以会被赶出来,是出自丹阳高位权贵的意思。
袁烈他们在皇甫临渊的口中分明是临州乱党,一群企图颠覆朝政的人,却做出了与身份不符的高义之举。
而归其根本,他们此举还是在为丹阳城内的世家权贵善后。
何其讽刺?
“国公小姐,你怎么不接着问了?”袁烈嗤笑了一声,“莫非是觉得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不可能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或许是怀了见不得人的坏心思?”
他说完便朗声大笑,听起来很是自嘲。
袁勇拉了拉缰绳,接过话,“说这些作甚?还指望贵族子弟能够理解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