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眉眼微动,垂首应下,“奴婢明白了。”
出府前鸢桃给季楠思戴上帷帽,似是不想让人认出来。
皇宫北门惯常用于宫婢内监出门采购时通行,不时也会放行装有货物的马车。
鸢桃将季楠思藏于马车中从北门入宫。
守卫看见鸢桃手上的令牌,没有对马车做仔细盘查,轻易放行。
季楠思下车后随着鸢桃一路避着宫人而行。
临近东宫,一道高大的背影立在了门外,也不知已经在那等候了多久。
“属下参见殿下。”鸢桃恭顺地屈膝行礼。
季楠思抿了抿唇,没有动作。
皇甫临渊转过身来,眼风凌厉地扫向她,“进来。”
——“臣女此生,绝不入东宫。”
他今日就是要让她轻而易举地踏入东宫。
季楠思不为所动,立在原地,“殿下找臣女何事?”
皇甫临渊眯了眯眸子,“你和你父亲聊得如何?”
他前几日才刚说要给她一段时间,今日便这般咄咄相逼,摆明了要用此事拿捏她。
皇甫临渊见她不答,轻笑了一声,“孤原想着你心中有气,便说些软话让你明白孤对你的用心,没成想你居然在醉仙楼惹出那种流言……季楠思,原来你是真心想弃孤而去!”
“既如此,孤也不必再同你逢场作戏!”他疾步上前扣住了她的腕间,“孤身为太子,又怎会因为区区一名女子两次放走临州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