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才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成何体统!
这般出格的举动,定然是他家那混小子先主动的!
那可是老季的女儿,无媒无聘的,他怎么能任由自家那混小子随意将人小姑娘唐突轻薄了去?
当然他也没有把事情做绝,只是轻咳了几声提醒,没有刻意让两个年轻人为难。
夫人总数落他不懂变通……他此番思虑这般周全,行动上也挑不出错处,晚上一定要同夫人好好说说这事!
季楠思一想到自己竟被苏伯父撞破这种亲密的场面,眸光闪烁不定,垂首问候道:“苏、苏伯父,您来了……”
苏淮卿察觉到她此时的窘迫,再对比她刚刚那些大胆的举动,心头一阵好笑,又一阵柔软。
他厚着脸皮走在前边,将她整个人挡住,“爹,您和娘回来了?”
苏远洲几步凑到儿子的耳边,悄声数落道:“再不回来,人家老季的女儿都该被你吃干抹净了!”
以苏远洲闷葫芦的脾性,不像是会知道这种话的样子,只不过他之前常年行走于行伍,听了不少军人糙汉之间的胡侃,便会了些荤话。
苏淮卿百口莫辩,轻声回道:“爹,您在胡说什么?”
季楠思听不大清他们两人的对话,却莫名将‘吃干抹净’四个字听得极为清楚,当下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你们父子两站在那聊什么呢?”侯夫人的声音传入院中,随即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容初来到拱门边才看清院子里还站了个人,惊喜道:“楠思?你怎么也在这?”她匆匆走了过去,关切道,“用过晚膳了没?”
季楠思这才将头抬起了一点,“没……”
容初亲昵地拉起她的臂弯,“走,随伯母一块去用膳。”
一边说着,她一边带着季楠思走出了小院,路过父子两的时候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俩杵在这做什么?走呀,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