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尖倏然飘红,慌乱垂下眸子,“季小姐贤名在外,在下爱慕已久。”
“可我这阵子的名声应当不太好了吧?”季楠思悠悠然睨着他。
郑循顿了顿,又道:“我知道季小姐在担心什么,虽然你与太子殿下纠葛多年对清誉有损,又在秋猎与永安侯世子有所牵扯坏了名声。”
他面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诚挚,语气听起来也万分大度。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嫁入郑府后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恪守身为郑夫人的本分,和那些不相干的人等划清界限,我俩自当会琴瑟和鸣,恩爱一……”
这个‘生’字还没说出口,一道不明物体直接命中了他的唇畔。
“嘶……”郑循倒抽了口凉气,当下捂住了嘴。
季楠思朝院墙瞥过一眼,眼底含笑,惊讶道:“郑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接着说了?”
郑循捂着疼痛难忍的唇畔,压根顾不上再说话。
“郑公子?”季楠思佯装关怀地打量向他,“你这、你这唇怎么肿成这样了?”
原来刚才那一击虽然不曾见血,却让郑循的唇畔肿成了香肠。
郑循一向注重在外的言行,尤其今日还是在喜欢的女郎面前。
现下这般失了仪态,他心中溃不成军,急急起身,掩面一声不吭地朝院门外跑去,再没了方才来时的那种风骨。
“公子?”他的侍从在后边紧追不舍,“诶,公子您等等我!”
院内随侍的几名婢女再也没忍住,纷纷笑出声。
方才那位郑公子所言听着当真令人窝火,她们原本还担心小姐不知还要忍受多久,这下算是舒心了。
凝霜忍着笑,看向季楠思,“主子还要在院中坐会儿吗?”
季楠思摇了摇头,绕过她起身走向院墙,朗声道:“好邻居,你今日又在打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