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参与了踏青宴而知道点内情的宾客外,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有人后知后觉道:“昨日便有人说看到他们二人一同策马进入围场,那时还没几个人信……”
“如此想来,永安侯买下国公府旁的那座宅邸,大抵也有些奇怪。”
“难不成,国公小姐和永安侯世子之间……早就有点什么?”
何妙妙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流转在了季楠思、苏淮卿、皇甫临渊的身上,这会儿已经没人再关注秋猎的名次,那三人之间的瓜葛可有看头多了!
季楠思重新看回皇甫韶,恭敬答道:“回陛下的话,丹阳内优秀的郎君众多,臣女只是想慢慢挑选一门称心的婚事,并无别的想法。”
苏淮卿的眉宇松了下来,转瞬又添了几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落寞。
“季楠思……”皇甫临渊忍不住沉沉出声。
皇甫韶侧眸睨了儿子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季楠思大大方方地看向皇甫临渊,莞尔一笑,“承蒙太子殿下厚爱,臣女自知有许多不足之处,当不得太子妃之位。”
人群中的骚动更甚,喧闹声肆起。
三年了,国公小姐从来没有如此正式回应过太子殿下的示好,今日这便是当众拒绝了。太子殿下的颜面受了这等损失,莫不会直接发作吧?
护国公夫妇和儿子交换着眼神,皆从彼此的眸中看出了一份坚定。
思思今日的举动属实出格,不过不管世人如何想,他们作为家人定然会支持到底。
季楠思迎着皇甫临渊的视线,心中一片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