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并非临州的那群乱党已经足够可疑,现下又爆出他们是冲着季楠思而来,属实蹊跷。
皇甫临渊看向季楠思,“你怎么会在这?”
“臣女随意出来逛逛。”
皇甫临渊的面色沉了沉,似是又要发作。
“哎哟!”苏淮卿夸张地嚎了一嗓子,“咱们赶紧回去吧?殿下你有所不知,我这伤口可太疼了!”
他苦着脸指着手臂上的伤口示意给皇甫临渊看,又指给齐焰看。
齐焰随意瞥了一眼便转开脸,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经过苏淮卿的这番胡搅蛮缠,众人没顾得上再多说什么,很快便往营地的方向返回。
季楠思回到营帐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一身的狼狈拾掇干净,再出营帐时碰到了满脸自责的母亲。
慕菀:“你早上说要进围场,我应当坚定拦着,你也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莫要这么说,是我自己执意要去。”季楠思柔声宽慰着母亲,正好瞥见容初回来,迎了过去,“伯母,淮卿的伤势如何?”
容初的眼角有道浅浅的泪痕,显然刚刚为儿子哭过,“你放心,都是些皮外伤,他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季楠思心下微松,“那我晚点再去看他……”
容初点了点头。
临近傍晚,季梁和季楠辞闻讯而来,硬生生拉着季楠思嘘寒问暖了好一阵子。
季楠思应付完他们才动身去到苏淮卿的营帐外,却扑了个空。
她后来又去探访了几次,皆被青帆用蹩脚的理由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