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苏淮卿面露不解。
季楠思冷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手腕伸出来。”
苏淮卿只得照做,捋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送到她的面前。
只见她从怀中摸出了一方手巾,绕过他的手腕快速打了个结,随即猛然用力拉紧。
苏淮卿吃痛出声,“嘶……”
他又眼见着她抬眸冷然睨来,声音顿时小了不少,“我是说……轻点,你轻点……”
季楠思没有应话,默默将手巾松开,重新打了个结。
浅蓝色的手巾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微的光泽,绣着桂花的一角垂落在苏淮卿的腕间,隐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苏淮卿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这个手巾……该不会是?”
季楠思和他对上视线,“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
苏淮卿还打算说些什么,季楠思选择一个字也不再听,就像他之前对她做的那样。
她转身时不经意对上了兄长的视线,微微怔住。
往年她的手巾都是送给季楠辞的,今年她变了卦,难怪他看起来有些不满了。
季楠思讨饶地笑了笑。
季楠辞的面色稍有缓和,最后瞥过一眼苏淮卿的腕间便收回了视线。
看够了热闹的季梁招呼起同样在看热闹的其他几人,“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往营帐去吧。”
秋猎将持续几日,平原营地内营帐有限,前来观赛的宾客们都只带了一两个贴身伺候的侍从,寻常杂事皆交由宫中出来的婢女们统一处理。
负责接待的宫婢们一直候在边上,闻言迎上前来,“诸位贵人请随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