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面上大喜,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画像,利落地摊开,“苏侯爷,这是我家小女,你快瞧瞧,她长得多水灵!”
苏远洲讷讷重复着他的话,“水灵,水灵……”
何大人面上的喜色更甚,“那您的意思是?”
苏远洲和他对上视线,不解道:“我的意思……是?”
何大人会错了意,一把握住苏远洲的手,“哎哟!亲家呐!”
苏远洲惯常是个内敛的脾性,哪里应付得来这么自来熟的人,当即吓得甩开了那只圆润的手,“何大人莫要说笑!在下家中还有事,先行告辞!”
何大人瞅着苏远洲落荒而逃的背影,点了点手中的画像,自言自语道:“女儿呐,不是爹不想帮你,怪只怪你这未来老丈人,过于铜墙铁壁呐!”
另一边,皇甫临渊赶到了御书房。
他笔直地跪在桌案前,皇甫韶猛然将一本折子甩在了他的身上。
“你上次在慈溪山放跑临州那群乱党,朕本以为你会自行反省,没成想你居然一点也不知长进!”
皇甫临渊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儿臣过几日会将那群人重新抓回来。”
“抓回来?”皇甫韶睨了他一眼,起身绕过桌案,“上哪去抓?”
皇甫临渊抬起头,“过几日城郊秋猎,护国公会出席,临州那群乱党兴许会冒险前来。”
皇甫韶冷哼一声,“秋猎那天守卫重重,那群人又怎会贸然来送死?”
皇甫临渊:“儿臣会在外围故意破开一个口子,再将消息放出去,让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来……”
皇甫韶顿了一瞬,面上的表情有所缓和,“既如此,那便着手去做吧。”
“儿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