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待会儿青帆要是来送药,直接把他给撵出去!”
凝霜的神情颇为无奈。
“是……”
皇宫的御书房内,西丹皇帝皇甫韶倚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一向魁梧的肩膀微微下垂,向来颇具帝王威仪的脸上挂着几丝倦色,看起来很是乏累。
“陛下,永安侯求见。”他的贴身内监冯祥在外边传话。
皇甫韶睁开了眼,眸中泛起几丝迷茫,几息的功夫又恢复了清明。
“传他进来。”
永安侯恭敬地俯着身子入殿,跪在了桌案前,“老臣苏远洲,奉旨调任丹阳,特来拜见陛下。”
“苏爱卿,你可算回来了。”皇甫韶起身绕过桌案,亲自将苏远洲给扶了起来,“你常驻边城多年,早该来丹阳享福,之前是朕思虑不周呐!”
苏远洲忙拱起手,“陛下何出此言,老臣惶恐。”
皇甫韶和善道:“无需惶恐。朕给你安排的位置尚未空出来,这阵子你且在城中四处逛逛,趁此机会好好休息,熟悉一下丹阳的风土人情,全当为之后上任做准备。”
“老臣领命。”
皇甫韶并未急着送客,意味深长地瞥过一眼,“朕记得你还有个儿子?”
苏远洲垂首道:“老臣确有一子,半点不成器,不值得在圣上面前提及。”
“诶,莫要这么说。”皇甫韶摆了摆手,“你那儿子在慈溪山两次救下老季的女儿,行事如此侠义,又怎会半点不成器?”
帝王耳目众多,踏青宴当日的真相又岂能瞒得过他?
苏远洲心虚地将头垂得更低了,“陛下您有所不知,我那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