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思平静的心湖中荡起了一阵涟漪,柔声道:“我听伯父伯母说,踏青宴那日你是故意留在了慈溪山?”
苏淮卿懒懒地坐在了椅子上,“我只是想亲眼瞅瞅那位太子殿下罢了。”
季楠思站在了他的跟前,“瞅他作甚?”
苏淮卿原本流而不动的眸光闪了闪,“整个西丹都在盛传他是你的未来夫君,我当然要好好瞅瞅他。”
“那你瞅出了个什么结果?”
“他肯那么奋不顾身救你,大抵是个良婿……”
季楠思眨巴了一下眼,“然后呢?”
“然后为了不破坏你的姻缘,我觉得以后还是尽量减少和你接触为好。”
“你回到丹阳才三年,为了搏得第一贵女的美名,下了不少功夫吧?”苏淮卿自嘲地扬了扬嘴角,“我可是出了名的纨绔,你和我扯上关系没什么好处。”
苏淮卿如今年满十九,寻常贵族子弟到了这个岁数早就小有功名。就拿季楠思的兄长来说,同样的年岁,季楠辞已经是朝中的正四品司农少卿,前途不可估量。
而苏淮卿不仅文不成,武不就,还时常四处游山玩水,活脱脱就是一名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以前在边城还好,现在他来了丹阳,纨绔的名声只会传得越来越难听。
季楠思的眼底酝起了几丝复杂难辨的情愫,喃喃道:“你……”
原来如此,所以前世哪怕两家父母仍旧交好,他却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