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时留守在丹阳的国公府中,并未随父亲一同前往边城,今日确实是初次见永安侯。
眼前的苏侯爷虽然已到中年,端正的面庞和挺秀的五官依然看得出青年时的好模样,加之一旁姿容绝丽的侯夫人,难怪生得出苏淮卿这种皮囊的祸害。
苏远洲接过季楠辞敬来的茶水,痛快饮下,“好孩子,以后常来走动。”
季楠辞垂首应下。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又聊了会儿。
临近饭点,苏远洲从怀中掏出了叠银票,“老季……这宅子你统共就收了一两银子,我这边按照市场价又备了点银票,你还是收下吧!”
季梁当即摆手拒绝,“不必不必,这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能住进来和我们再次成为邻居乃是一大喜事,我原本是一两银子也不想收的!”
苏远洲见他如此坚决,握着银票的手顿在了空中。
国公夫人此时却捂嘴笑道:“老爷这话说得如此轻巧,必然是将这宅子定好的用途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季梁确实想不起来了,疑惑地看向妻子,“什么用途?”
国公夫人瞥了一眼季楠思,又满含深意地瞥了眼苏淮卿,“这宅子呀,您当初信誓旦旦要纳入思思的嫁妆来着。”
而且这话当年是当着思思的面说的。
既然思思在那种情形下主动向老爷提起这座宅子,又在刚刚应下了嫁入永安侯府的玩笑话……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不明白?
国公夫人看向苏淮卿,和蔼一笑。
“淮卿,既然你们家收了我们思思的嫁妆,不若你就挑个好日子上门来提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