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和淮卿已经查到制造伪证、构陷护国公的那人出自东宫,而今天皇甫临渊又以她为饵诱捕贼人……这一世她若想规避国公府的惨案,或许应该找个机会探探皇甫临渊的想法。
季楠思用手掌朝肩膀上舀了一捧水。
另外……这一世她与淮卿提前相遇了。
可他似乎仍旧想疏远她,这可不行。
前世永安侯一家刚刚搬来丹阳时,她有心与淮卿重修儿时的情谊,奈何两家人住得实在太远,他又有意避着她,最后直到她出嫁前两人统共也没见过几面。
这可如何是好?
季楠思朦胧中想起一件事,顿住了动作。
一旁的凝霜轻声问道:“主子,可需要再添点滚水?”
“不必了,直接更衣吧。”
“是。”
凝霜从旁边将干净的衣裳取来,伺候着主子更衣。
一刻钟后,季楠思独自顺着回廊往父亲母亲的房间找去。
夜色渐浓,月光在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季楠思在半路遇到了正要回房的父亲。
季梁愣了愣,关切道:“思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房?”
季楠思微微扬起唇,“父亲,苏伯父一家来丹阳了,您知道吗?”
这世间能被她亲切地称为‘苏伯父’的,唯有永安侯苏远洲。
季梁面上并不意外,“你苏伯父前阵子受命调回丹阳,这事儿我知道。算算日子他们一家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
季楠思莞尔一笑,“女儿晚间还未来得及说起,今日有位公子两次救我脱困,是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