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着瓜子的群众们纷纷鼓掌感叹起来。
“哦哟,太子殿下当真英武!”
“啧啧……谁说不是呢!”
“经历过这回,国公小姐和太子殿下的好事应该近了吧?”
奇怪的是,这些美谈当中,竟然没有一个提到了苏淮卿。
另一边,东宫书房。
齐焰恭敬地俯身抱拳,“殿下,城内的风向不错。”
皇甫临渊颔了一下首。
今日丹阳内的流言是他让人放出去的,完全隐匿了苏淮卿的存在。他昨日也派人跟所有赴宴的宾客和寻常香客提前打过招呼,严令他们莫要出去乱嚼舌根。
昨日之事的真相如何,百姓们不需要知道。
季楠思是东宫未来的太子妃,怎么能让世人觉得她和其他男子有所牵扯?
一想到苏淮卿,皇甫临渊手中的笔断成了两截。
昨夜他的人来回禀,苏淮卿的身份已然查清:永安侯独子,近日随父从边城来丹阳定居。
皇甫临渊依稀想起了三年前的事。
那时他看上了季楠思,找人彻查她过往的经历,查到她在边城有一位交好的公子,姓苏。
他当时暗暗使了手段让那两人断了来往,可如今……
结合昨日那两人之间的熟稔、默契,轻易能够让人联想到苏淮卿便是季楠思的那位儿时挚友。
“殿下?”齐焰关切上前。
皇甫临渊一把将断成两截的笔给扔了出去,墨水肆意地甩在了他的手背上、衣摆上。
齐焰从未见过殿下如此失控,重重跪地抱拳,“殿下息怒!”